谢景行没放过他这动作,眉眼上也染上笑意,有屿哥儿陪着,兴许读书生涯不会太枯燥。
一刻钟后,祝世维带着谢景行和屿哥儿到了书房。
谢景行刚跨进门里,书房里挂着的一副书法就撞进他眼里,上面的字体龙飞凤舞,看着很是潇洒,可吸引他注意力的不是书法有多好,而是上面写的内容。
赫然是当初他默的李白的那首诗!
瞧着谢景行直勾勾地盯着那边,屿哥儿也看过去,“那是祝爷爷去年专门去信找人写的,上面是谢哥哥送给我的那首诗。”
拉着谢景行的手,屿哥儿两人走到书法跟前。
祝世维笑得得意,“好诗得有好字来配,你写给屿哥儿的那副字我是不能想了,只能找了擅书的老友,舍了我一坛子上好的梨花白,才总算是得了这一副勉强配得上这首诗的墨宝。”
他没说的是,大炎朝读书人都爱诗,他那老友也不例外,不止给他送回来了这一副墨宝,为了感谢祝世维让他读到了这首好诗,还倒送给祝世维一壶他珍藏许久的雾里花和几块好墨。
喜地祝世维当晚一边欣赏诗和字,一边把整壶雾里花全喝了,醉倒到第二日晚间才醒转过来。
谢景行又一次体会到了大炎朝读书人对好诗的狂热追捧,可他之前曾告诉祝世维,他只记下了这一首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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