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何典史和主簿、县丞却不敢小看他,只凭他能在非官员交任时间,将上任县令调走,自己来做了他们中兴县县令,就知他背后竟然有人。
到任时,还是有府城里府兵头领带着手下亲自送来,更是表明他来头不小。
新县令到来后,也没大包大揽,只要不动他们的利益,他们之间也就相安无事,他和主簿、县丞只需将新县令当个佛像供起来就成。
县令坐在了公案后的宽椅上,何典史才又问:“不知县令刚才何意?这桩案子已经下了判决,该是审完了。”
谢景行见事有转机,虽然不明原因,仍然和秀姐儿一起去将石天生搀扶回来。
县令端坐好,才回答说:“这桩案子是审完了,可还有桩案子与此有关,不若一道审了。”
说完不等何典史表示疑惑,直接喊:“带原告上堂。”
谢景行这才往外看去,没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祝世维和屿哥儿。
祝世维脚下慢行,屿哥儿却三步并做两步,走向谢景行,站在他身边,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谢哥哥,别担心,马上就会没事了。”
祝世维这时才走过来。
不等祝世维和屿哥儿有所动作,县令先说:“祝居士乃是京官致仕,身上仍有举人功名,可见官不拜。”说完后还命人搬了两张椅子过来,让祝世维和屿哥儿坐着听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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