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更让他烦躁的是,石清妍告诉他,石家反对他们处对象。他好好一个东城一中的未来机械厂栋梁,他们竟然敢反对!
林建邦气得当场就黑脸了,后来要不是石清妍使出浑身解数,又是哄,又是给摸手的,两人就可能这么掰了。
不过两人虽和好,但林建邦到底是对石家有了膈应。他还想着等他毕业后去了机械厂,看他怎么反击石家。谁知道才回来,梦都没开始做,亲妈刁春草就出事了?
还是被姓晏的威胁,送去农场?!
林建邦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,又听到亲妈刁春草还在他耳边嗷嗷的叫,像死了谁一样,一脚踢飞脚下阻碍的东西。
林家小,是真的很小。隔了一个连转身都困难的房间给了林建邦后,客厅除了招待来往的客人外,就是刁春草和丈夫晚上睡觉的地方。
正对着门靠墙的地方搭了一个木板床,木板床早上不睡人的时候会放些日用品。木板床下面就更别说了,堆满了各种杂七杂八的,随便动一动都挪不开脚。所以林建邦一踢,就不知道踢到什么,哐当一声,非常的响亮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拆家呢。
又刚好经过林家门口的,问:“刁春草干什么了?不会是找儿子发泄吧?”
“她这么宝贝儿子,怎么可能。应该是儿子回来了,有了支撑,想骂人吧。”
“她敢骂晏队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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