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是造窝吗,你把花放我身上这是葬我呢。”
紧接着她蹲下来,捡起两小支梨花插在了金鱼的耳边,她哈哈笑了起来,然后来了兴致要做个花环套狗头上。
明霁见温言毫无仪态可言,又转过头去修剪,一个不注意,断枝掉在了温言头上,他装出害怕的模样。
温言拿下头顶的花枝吗,冲明霁骂,
“长点眼。”
明霁不停点头,他以为还会有后续,谁知温言并没有计较,骂过后继续蹲着在编花环,蠢狗不时发出咕噜声。
梨花树边是一片湖,春光中倒映着白梨,明霁余光留意着树下,又一个不小心,花枝掉在了温言的头顶。
温头抬头又骂他,
“你干什么呢,我这是脑袋不是石头!”
明霁诚惶诚恐的点头,然后看到温言熄火又低头做手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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