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收住怒气,从上往下俯视,眼神淡漠,
“白费力气,我夫君不会被你激怒。”
在温言来不及有动作的情况下,她被翻倒换位,沈衍一手掐在她脖子上,
“还你夫君,奸夫罢了!”
精雕的架子床上,浅黄色幔帐被婢女整理勾起来,被弄脏的床被迅速换下,室内弥漫的情春味道散去。
温言身上穿着世子妃常服,和沈衍一起在厅里用迟了时间的晚膳,她埋头吃饭,饿得没力气了。
沈衍年轻英挺的脸,在灯下冷肃肃,是温言全然陌生的样子,他过去从来不会这么阎王脸。
沈衍对温言的了解,比她以为的要多得多,他知道她就是个夫管严,源于她的爹娘,他爹就是个妻管严。
温言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属性,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女人。
晚膳膳食很丰富,温言两碗饭下肚后又喝汤,沈衍瞅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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