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舍不得,是觉得对不起他。”
“那我呢,你就没别的想说。”
傅明庭执拗的要一个答案,温言坦诚,
“我又不是石头做的,当然爱过你,不然我三天两头跑你这里做什么,真的喜欢你当爹训我啊。
但是经过前一次的婚姻,我也明白了,其实我们两个未必合适,我想要顾家的男人,但你不会是,我怕了,不想再试。”
外头戏曲结束,温言也离开,她随着大流出去,看到街上站着的人,头无比痛,还跟过来了。
“你干嘛呢,不信我!”
温言跑到明霁面前凶他。
明霁抿了抿唇,不承认自己心里七上八下酸才跟来,递给她一包芝麻花生糖,见她还生气,拿起一片喂进她嘴里,目光灼灼期待。
温言咬碎脆芝麻糖,甜味浸到舌腔,
“下次可不许这样了,居然不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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