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端着汤锅出来,扯嗓子朝屋外喊,
“明霁,开饭了。”
街道上,到处是家里人喊自己调皮小孩回去吃饭的声音,孩子们有的自己回去,有的被拎耳朵回去,家里头的机灵狗跟着吠几声。
一片民楼到处是烟火气。
大白瓷碗中,黄黄绿绿汤年糕有许多料,温言和明霁面对面坐着,碗边放有汤勺,温言开口,
“明天你去买些柴木,不够了。”
对面人点头,对汤年糕新鲜吃着,燕国都是炒着吃,或是烤了蘸酱。
夜里,温言紧咬嘴唇努力不发声,身体被弯折摆弄,摇床的声音持续了许久。
她一个落魄逃亡的女子,那里唬得住人太久,就是再不愿意,也没办法,当然,她是绝对不会承认,被个下人睡,太丢脸了。
家里任劳任怨的牛,顶得她肿疼。
半夜隔壁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,温言被吵醒裹紧了被子,脚踝处被抓住,她还没骂出声,人就被抽出去落入底下人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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