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少爷吗,没剥过虾。”
一只又一只堆在白米饭上,明霁心里纳闷,她在干什么,不会是觉得日子难过,想对他出手排解寂寞吧。
明霁眼睛滴溜溜看温言,然后筷子夹虾仁沾醋吃下,一口又一口,想来是喜欢吃的。
温言一时间有些后悔,他不会受感动爱上她吧,这可不行。
窗外大雪纷飞,屋内小炉燃着,因为地方小,倒也暖和。
炉子上的铜壶热水烧开,冒出白雾气,明霁给两人的泡脚盆中兑热水。
大概已经是行过礼,温言对明霁没有该有的矜持,她坐在小椅子上,裤腿卷到膝盖泡脚,热毛巾敷盖在脸上,发出舒服的声音。
明霁比她注意些,但有时候也会不讲究,此刻他脱了上衣在洗漱,热巾擦身。
尽管燕人景人都多短发,但明霁依旧保留着长发,他换上干净寝衣,散下发,灯下看剪影,骨相俊。
温言习惯了他哑不能言的沉默,平日都是她说话,屋子里才有点声音。
哑巴燕人的特征太明显,温言不让明霁和邻居多接触,借口他不会说景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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