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耀把佛珠戴在左手腕上,并没有回应方丈。
温言和沈耀在寺庙里闲步走了一段路,她没能忍住,开口问,
“你怎么也信佛了?”
沈耀抬起左手腕,一串白色有光泽的佛珠,垂有红丝绦,
“你是说这个?我没有信佛,只是想提醒自己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想不开的。”
“你要开解我啊。”
“那倒也没有,就是觉得大都可能要传你受了情伤,要遁入空门。”
暖阳落在温言促狭的脸上,沈耀偏过头看着她,呵了一声,这么滑稽的事情,怎么可能。
在日落前,沈耀回到了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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