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的温言,强撑脸,
“要不,明天下学再去吧,我都没准备上门礼,空手多不好意思。”
温言想回家找娘求救。
“你是秦家未来儿媳,要准备什么礼,和我一起去个人就好了。”
一个下午,温言都在走神,直到下学钟声响起,她一个箭步要往外头冲,却是左瞧右望没看见自家马车,
“别看了,温伯伯都答应了,和我走吧。”
秦墨为勾住温言的脖子,拉她进秦家马车。
“你个臭狐狸,怎么可以先斩后奏!”
温言气鼓鼓,她其实有点怕和秦墨为独处,怕他会吃了她。
“我是臭狐狸,你是谁啊,你是狐狸新娘。”
秦墨为挨着她坐,她移开他紧跟着移,甩不掉的黏糖,又把她压住吻,气喘的呼吸喷在细柔的脖颈里,里头的水红色细肩带被看见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