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的表情一直还算淡定。
反正他不受皇上待见这事儿全朝皆知,经常有那么几个朝臣看不上他也正常。
“行了!我看你也是个草包!要不是你姑母是崔贵妃,你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?一斗米的价钱能买多少粗粮,够多少人吃饱你了解过吗?百姓被损坏的田地、家产、城中被烧毁的铺子重建,砖瓦多少钱一块儿你知道吗?”
“啥都不知道还在这指点江山,边儿去!”
平王不耐的摆摆手,让他退下。
崔颢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说他是靠着姑母的关系上位,他气的脸红脖子粗:“我崔颢堂堂正正寒窗苦读十几载,通过科举正式考入翰林院,又经过十几年的沉淀才走到今天,万不能受此侮辱!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!”
他情绪激动之下,说话声音尖利又难听。
季长樱感觉有人像是苍蝇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嗡,睁开眼直勾勾的看着正中间的崔颢:“聒噪!”
听到这话的崔颢怒而转身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然混入了外人,立即高声指责起了平王:“岂有此理!”
“我竟不知凉州府衙的守备已经到了如此地步,衙门重地竟然有外人光明正大坐这旁听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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