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樱没有啰嗦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伤口:“有酒吗?快拿出来清洗一下伤口!”
“我来!”
几个衙役手忙脚乱的去拿酒,倒在了伤口上。
那人疼的叫了起来。
“按住他!”
季长樱手掌握着云南白药的瓶子往上面撒,直到整瓶都倒下去,血渐渐的越流越少。
“止住了!止住了!”
看到终于不再流血,几个衙役全都高兴地喊了出来。
季长樱也松了一口气:“总算止住了。”
“这药是之前一位老道士给的,就剩下了最后这点儿,现在没了。”
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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