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济微笑:“随便抓一个适龄的孩子过来就说是我的儿子,难不成把我当傻子不成?赖会春那个蠢货生的孩子,早就被我掐死了,我怎么可能留下一个这么大的把柄在世上。”
宣平侯听着慧济这话,心中放心了不少。
他就说,大国师心思这么缜密的人,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祸患。
明德帝笑道:“是吗?”
他把狗儿身子转过去,扯下狗儿的衣领,露出他脊骨上的三个戒疤。
“影一!既然不是,那便杀了吧。”
季长樱瞳孔一缩,强忍住自己想要阻止的声音,静观事态发展。
狗儿留恋的看了季长樱一眼,无声地喊了一句姐姐,等待着自己脖子上的长剑滑落。
影一绷着脸,高举起手中的长剑正要挥下,慧济竟突然手一扬,把一张人皮面具从自己的脸上揭了下来,然后死死的盯着谢司珩:“停!”
谢司珩原本和慧济打的难舍难分,但是随着慧济这一声落下,他整个身子突然僵直了起来,呆愣的站在那里。
慧济自己像是一道离弦的箭一般,冲到了高台之上朝着影一打了过去。
明德帝早有准备,立马下令:“杀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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