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夏想抬头看看公冶既望此刻的神情,又觉得这个念头有点奇怪,她轻抿着唇准备退开一些,脚后跟却触到了坚硬的墙面。
显然,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,她退无可退,只能维持着面对面的姿势,贴靠在公冶既望的胸膛上方,将他无序的心跳声尽数收入耳中。
咚咚——咚——
锤子凿墙的声音再次响起,间或夹杂着金属被腐蚀的滋滋声,在这幽静湿冷的地下,无疑十分诡异。
是什么人……或者说,是什么东西?
时见夏微微偏过脑袋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但两人躲藏的位置似乎过于刁钻了,从这个方向她只能看到墙后透过来的光线,而观察不到正在被凿开的地方。
她正准备往外挪一些,忽觉有条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自己的前额,她下意识抬头,不期然对上公冶既望低垂的视线。
他的眼睛格外好看,宛若盛着漫天星辰的夜空,深邃神秘又不失明亮,让人不自觉想要探究深处潜藏的秘密。
时见夏不敢多看,将要别开眼,却见他抬手做了个嘘气的动作。
紧接着,一层轻飘飘的东西披到她的肩上,似流水淌下,直直垂到地面。
微冷的指尖撩起她的发丝,公冶既望小弧度倾身,近在咫尺的锁骨几乎贴上她的鼻尖。冷香拂面,如松如竹、似霜似雪,又若冬日山间之晨风,甘冽清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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