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的通道中悄无声息出现一条又一条白色丝线,丝线交错环绕形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,挡在女人面前。
赤脊蚰蜒母虫猝不及防扑到网里,白网滑过幽绿色的光芒,犹如关闭的大伞将它捆缚起来。
可赤脊蚰蜒母虫也不是吃素的,舞动锋利的肢足,犹如菜刀切豆腐般将白网划开了个口子。
白网的坚韧程度可远非钢材的白丝可比,女人眼底掠过一抹讶异,“五级?”
这只赤脊蚰蜒母虫的实力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但她并未惊慌,反而冷笑道:“真是群蠢货。”
也不知在骂谁。
赤脊蚰蜒母虫咆哮着,锋利的肢足已经把白网切得七零八落,身上鼓胀的肉瘤像煮沸了的开水,噗嗤噗嗤炸开,滚出一只又一只幼虫。
女人掌心向上,释放出拟态。
一只幽绿色的蜘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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