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们处理完,袁峥已经给男人起了针。
笑着问他:“疼吗?”
男人摇了摇头。
袁峥又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轻松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”
“你已痊愈,只是目前暂时不能沾水,等着伤口结痂自然脱落后就算痊愈了。”
众人不敢置信的瞧着已经下了担架车的男人。
他的伤口的确已经没有任何脓液,虽然还红肿着,可已经不再散发恶臭。
男人甚至走了几圈,原来已经快要废掉的腿又重新回来了,他感激的要给袁峥下跪,被她扶住,朝着他摇了摇头。
藤原的脸都白了,这怎么可能,没用任何药物,腐烂恶臭的毒疮就这样用几根银针,一个火罐子治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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