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,秋老虎威力正盛,立秋后的气温恍如三伏天。房间空调温度开得高,温宁安一身汗,闷在秦昭序肩头,根本想不到新鲜词。
满脑子都是让他先停一停,调低空调温度。
“会感冒。”秦昭序说。
“但我很热。”温宁安咬他耳垂,问还有多久。
秦昭序抱她去了墙边,是快结束的意思。
由于缺乏横向数据对比,温宁安不确定其他人的体力和时长,但她肯定,秦昭序属于耐力好的那一档。
窗台一盆琴叶榕,露珠在膨大的绿叶表面摇摇晃晃,随屋内奇怪的一记闷哼,露珠震颤着滚落花盆,交融渗透在泥土中。
“你长进了,现在很少哭。”秦昭序浑身舒爽,离开温宁安,迎着她迷惘的表情,好脾气地解释道,“第一次做,你抹眼泪,我看见了。”
温宁安怔一瞬,“当时也没见你停下来,说明哭对秦总不管用。”
“这话不对,你一哭,我很容易妥协。”秦昭序抽两张纸巾,“但那晚我有预感,如果错失机会,你会改变主意。”
余下半句未说出口,那就是,想得到的欲望过于强烈,压盖所有恻隐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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