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温宁安并不关心合作伙伴姓甚名谁,她八爪鱼一般,在秦昭序起床时,趴到他未着上衣的肩背,“秦总需要穿正装吗?我帮你打领带。”
“你还会打领带啊,”秦昭序反手摸她脸颊,侧过脸,嘴唇轻轻一贴,“帮谁打过?”
温宁安:“帮很多人打过。”
秦昭序:......
温宁安埋他肩头笑,“高中参加戏剧社,学会了打领结打领带,高一期末合唱比赛,学校要求穿正装,班里一半以上男生的领带都是我帮忙打的。”
秦昭序上衣放到一边,又将她按回枕头,吻沿着锁骨往下。
昨夜余韵尚存,牙齿吸.咬的触感,温宁安慌忙推他走,“你要迟到了。”
秦昭序挑眼,笑了下,松开嘴,问:“晚上想去哪里吃?”
温宁安听到“吃”这个字,耳朵忽然浮现一层薄红。都怪秦昭序白日宣淫。
“嗯?”
“保密。”温宁安轻咳一声,“我今天不开车,你下午回家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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