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风雪的料峭初春,温宁安披一件薄羊绒外套步履匆忙。走出楼道,傍晚的风灌入脖子,她立定在原地,裹上围巾。
伊布本来跟着健步如飞下楼梯,没想到温宁安突然刹车,它惯性狂奔向前,同时回头望温宁安,一时不察,撞到根柱子。
硬邦邦的触感,好像比冰冷的水泥柱有温度,伊布嗷嗷叫两声,抱怨地抬头——
哎呀,不是柱子,撞到人了。
萨摩耶活了十多年,走南闯北,给温宁安惹过不少麻烦,已经变成老油条。撞到了人,它娴熟地利用自己外形,先装无辜摇尾巴卖萌,然后镇定自若转身,仿佛无事发生。
秦昭序靠在白色大g车身,嘴里咬着烟,目送伊布躲到温宁安身后。
杨成澜家中只见一面,温宁安这会儿才仔细打量秦昭序。
橘色落日余晖色调偏暗,年过三十的他,卓然而立,五官深峻,气质比两年前锋锐深沉,难以从他眼中读出情绪。
伊布伸爪子,敲敲温宁安小腿,催她快走。
秦昭序注意到伊布小动作,抢先一步打招呼:“宁安,要出去?”
温宁安客气地点头,“嗯,去办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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