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慈善的银发妇人,切换成英语,说抱歉。
身旁男人没注意到小插曲,依然自顾自喋喋不休。温宁安疑惑地望去。
“哦,亲爱的,我丈夫在发表观剧感言。”妇人微笑同她解释,“他说——”
那句感言,温宁安记得很清楚。
“人生就是这样,戏梦一场。有人得到爱,有人得到怜悯,更多的人一无所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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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宁安?”秦昭序轻蹙眉心,勾她腰贴近自己,“走神什么。”
“啊?”
秦昭序拢她到怀里,“想回英国上学吗?”
“我要等妈妈出狱。”
温宁安休学时长超过学校规定期限,已经退了学籍。如果从头申请大学,又是一桩费时费力的事情。况且英镑学费年年上涨,加上巨额生活开销,她负担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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