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茵升腾起不好的预感,“什么代价?”
“花钱呀。”
钟文茵不知信没信,不再发表意见,只道:“宁安,我不上诉,你好好生活。”
温宁安急了,“妈妈,为什么?你真想在里面呆好几年吗!”
狱警提醒:“时间到。”
钟文茵挂掉电话起身,眷恋地看了眼女儿,牵嘴角笑了笑,转身走进去。
温宁安灰心丧气离开探视室,年轻男生迎上,“温小姐,你母亲怎么说?”
男生是顾律师所在律所的新人,刚从明大法学院毕业。
温宁安摇摇头。
学法的人,比常人冷酷理智,却也更多一分怜弱悲悯。他轻叹口气,“再做做她思想工作吧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监狱位置偏远,反正都要往市区方向走,温宁安没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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