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幅难以形容的场景。
寒冬夜晚,干净清冷的月光溶在江面波浪,像是银河沉入水里。此地已达明市城界,春申江畔人声沉寂,温宁安体验到一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抽离感。
生日蜡烛的火光摇摇曳曳。
她忽然从遥远的地方听到微弱的轮船汽笛声,伊布应该也听到,朝相同方向望去。这是她们所熟悉的声音,从前住在春申西岸,总能听到途径的货轮发出声响。
汽笛声愈加清晰。
视线里,满载集装箱的贸易远洋货轮,前头有只小小的领航船。钢铁巨兽在月色下仅是一片毫无威慑力的剪影,轻轻悄悄穿行而过。
也许是从苏伊士运河而来,途径曼德海峡和孟加拉湾,终于在今晚抵达春申江。
“吹蜡烛,许愿。”秦昭序提醒。
温宁安闭起眼睛,脑海一片空白,说来可能令很多人诧异,她过生日从没许过愿。
有的人,曾经生活如意到,连生日愿望都想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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