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序每回见温宁安,哪怕情况狼狈,她的仪态始终保持端庄得体,教养规矩这些玩意儿,似乎刻在她的骨子里。
难得看她吃得如此......狼吞虎咽,挺有趣。
两桌离得远,听不清在聊什么,直到看见温宁安故意用手肘打翻香槟杯,秦昭序忽然觉得,也不是很有趣。
“泽杭,抱歉,我有点事先离开。”
“哈?”周泽杭大惊,“在北城被我俩兄弟放鸽子,怎么到了明市还要被鸽。”
“下次再赔你一顿。”
温宁安擦干手,湿巾抹去口红,与镜中自己对视。糟糕的二十一岁,真想不顾一切离开。
但她需要超市的工作,毕竟一份高时薪兼职不好找。
洗手间与餐厅,相隔一条狭长廊道。
法式布光浪漫高级,打在两侧墙壁印象主义风格的铜框油画,搭配瓦楞石膏线和人字拼接地板,仿佛电影里好事发生的空镜铺垫。
可惜生活不是拍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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