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和天窗敞开通风,干拖把吸走墙角缝隙残余水份,浸湿的书籍资料,摊在茶几和柜面晾晒。
伊布趴沙发,下巴垫在前腿,眼珠随忙忙碌碌的主人移动。
温宁安放下封皮湿皱的《易卜生戏剧四种》,凑近伊布,视线与之齐平,不客气地蹂/躏萨摩耶头顶脸颊,“每天吃四顿,什么时候分担家务?”
伊布在温家生活十几年,比温宁安更为养尊处优,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。
它讨好地蹭温宁安手心,故技重施,扑上去拱她肩颈。
温宁安并膝侧坐沙发边,手臂围抱伊布防止它摔落,脖子被狗毛蹭得痒,左右躲避,“喂喂!你好重,再乱动我抱不住了。”
伊布得逞,愈发狗来疯,闹腾间隙,余光捕捉双手抄兜、斜倚门框的陌生男人,它警觉地停下。
“嗯?伊布?”
萨摩耶忽然切成文静模式,温宁安不明所以,顺着它眼神回头。
不知站那看了多久的秦昭序,说:“杨老师喊你一起吃晚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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