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迷信,而是预言。
或者说,是报应……
希雅感到奇异的平静。
胸口空空的,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,这种感觉异常舒服。
不跳,就不难受,就是好的。
她的手指慢慢抚过身下的床单。
柔软,细腻,平民一生难以一见的珍品,她在王城时日日枕在上面。
过去的十几年,她过得太顺遂、太幸福,享尽荣华与特权,于是命运就向她讨要报偿了。
为什么是她,为什么是她……或许不该如此诘问。
而应该问一句,为什么不能是她呢?
希雅握紧水晶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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