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好涨,好难受。
希雅皱着眉摇了摇头,想甩掉这沉重的感觉,但稍微一动,就泛起强烈的恶心感。
这个动作引发了严重的后遗症,又想吐,又不能动,希雅难过得冷汗直流,头晕得哭都哭不出来。
她感到额头上有东西滑落下来,她想摸摸那是什么,不知不觉间却晕了过去。
希雅反复清醒,又反复昏厥,不知过了多久,才清醒了一点。脑袋上传来的终于不是疼痛和晕眩,而是沉重。
为什么会这么重呢?希雅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,摸到了一条冰凉的毛巾。
哦,她撞墙了。希雅迷迷糊糊地想。
看来没撞死。
肯定不会死呀,因为她根本没有……应该没有想去死,而只是对自己感到生气而已。
在快要撞上墙壁时,一定出于本能减速了吧,那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呢?不管怎么说,现在的她遭受了报应——不够冷静的报应,或者是不够果决的报应。
额头冰得发木,脑袋也沉重得令人焦躁,希雅侧头让毛巾滑落,她想要更轻松一点,但身上反而更难过了。她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身体中流淌的似乎不再是血液,而是熔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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