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怎么做呢?
演一场戏,甩落希雅,称她为一个漂亮的玩具,无足轻重的奴隶,以此打消他们的顾虑吗?
布兰克无意识地收拢手掌,又慌忙松开,怕伤到怀里的人——希雅的身体僵硬得厉害,僵硬得不敢颤抖。
布兰克心里发酸,舌根酸得发木。
富足优渥的生活,万民之上的地位,都是曾经的他无比渴望的、无比重要的愿景……
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他抛下希雅,虚空中似乎还有一道声音在叫他抛下希雅。
如果抛下了,那会是多么、多么有趣的故事啊,无论是谁都乐于见到。
而且权力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,只有至高的权力能让人安心地活着。
多么的重要啊……
“啊……”布兰克口中溢出浅浅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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