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兰克的速度越来越快,希雅在他的胯上被操得一下起一下落。她的头发高高扬起又落下,奶子也被操得一颠一颠的,翻出一片肉浪,雪白的肌肤映着微光,成为这昏暗房间内唯一的亮色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嗯啊……”
希雅整个下半身都被钉在布兰克的肉棒上,动弹不得的上半身拼命扭动,如果她躺在地上,恐怕已经打起滚来。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,刺激得如同死去一般。她的双手在身后胡乱抓着,然后僵硬地握成拳头。
每一次都是如此,每一次做爱她都会从头哭到尾,因为除了哭泣再没有办法发泄如此猛烈的快感。
“啪嗒”。
扬起又落下的奶子撞在孕肚上,乳头又麻又痒又痛。
被操了多少天,被操了多少次了呢?
能怀上孩子,不一定是“运气好”,也可能是播种的次数太多。
希雅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肚子。心里什么都不在想,什么都想不了。
过了今天,还有明天。过了明天,还有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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