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雌性媚香让布兰克脑袋发晕,阳具鼓了鼓,就要抬起——
然后被贞操锁卡住了。
那感觉就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,上不来下不去的,憋闷又让人心焦。
还有细微的刺痛。刺痛仿佛直接扎在脑中。
布兰克停下了动作。
只要他向希雅提议解开自己的贞操锁,希雅必定会同意——她巴不得时时被他肏呢。
但这有什么意义?
难道特意戴上这个东西,就只是为了在交欢之前多此一步吗?只是为了在希雅面前做做样子吗?
难道不是为了……理解,还有与她相连吗?
布兰克攥紧手指,深呼一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现在你相信了吗?”他哑声问道。呼吸声不比希雅轻快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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