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见东西也好啊!希雅从仍然无法说话的打击中回过神,期待又紧张地等着蒙眼布落下。
虽然改变不了现状,但是,能看见东西也好啊。
湿透了的蒙眼布被取下,希雅感到脸上好过了许多。光线昏暗,一点也不刺眼。她晃了晃脑袋,想用肩膀把脸上的泪痕蹭掉,但她的手臂和上半身绑得太紧了,稍微动一动就浑身又麻又痒,喘不过气来。
她太难受,太难受了。浑身每一寸都难受得要炸开,眼角的湿意本来不算什么,但越是在意,越是无法解决,就越是痒。那湿冷的感觉黏在眼角,怎么都摆脱不了,这让她如坐针毡。渐渐地,它几乎要比小穴里的空虚瘙痒更难忍耐了。
希雅呜呜叫着,使劲朝布兰克眨眼睛。眨眼睛有用吗?她不知道。但除了眨眼睛,她没有任何能做的事。
布兰克平静地看着她——或许那也不是平静,而是另一种表情,但她什么都看不懂了。
“希雅……”
布兰克张了张嘴,只喊出一声她的名字,就说不出话来。他的嘴抿成一条微微向下耷拉的直线,他捧住希雅的脸,指腹轻柔地抚摸她的眼角,擦去泪痕。
“呼……”
希雅缓缓舒出一口气,享受得眯起眼睛。虽然她舒气都舒得不顺畅,虽然别人擦肯定没自己擦来得舒服……但至少比刚才好过一点点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