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希雅手背上的齿痕,指尖亮起治愈的微光。
太碍眼了。他喜欢在希雅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,但不可以有纯粹昭示痛苦的痕迹。
他环抱住希雅,像母亲摇婴儿床一样,慢慢摇着。
“只是担心你而已,让你误会了,对不起。”
希雅扒着他的手臂,耷拉着嘴,一声不吭。
是感到混乱吧。布兰克想。他开始有意地代入希雅的心态思考。
希雅不可能不混乱的,他嘴上说的是一套,做的却是另一套,她一定很没有安全感。这两天他的作为,一定把她推得更远了。
但有什么办法?
难道他跪在她面前,摇尾乞爱,她就会爱他了?如果爱有这么易得,任谁都不会苦恼了。
何况就算乞得了一时的怜悯,终有一天也会消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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