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松得太彻底,忘记了自己有声带,有四肢,有着人类的肉体。眼前闪过白光时,希雅翻着白眼,伏在布兰克胸前无声地、机械地抽搐,好像一个上了发条的娃娃,只余肉体在此处享受极乐,而灵魂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过了许久,希雅的魂儿才回到身体中,她急促地呼吸,后知后觉地呻吟。
“嗯啊……啊……好舒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她半睁着双眼轻声媚叫,目光全无焦点,声音破碎得快要融入水波。
木然地重复了几遍“好舒服”后,希雅的眸子中染上渴望的色彩,她蹭着布兰克的胸膛,细声细气地恳求,“唔嗯……我……嗯啊……我还要……我还要……”
每一次的性事,希雅都被翻来覆去地蹂躏,故而身体擅自将高潮视为一场性事的起点而非终点。刚刚才释放出去的欲望迅速恢复、累积,变得比高潮前更加浓厚,尤其是没被好好抚慰过的奶尖,痒得都发了痛。即使一次灭顶的高潮足矣榨干少女的体力,她仍磨蹭着布兰克,满含期待着重复着“我还要”,“我还要”,眼神空虚,像只深陷情欲的小兽。
她的声音仍带着稚气,似撒娇似求饶的,叫得布兰克心都化了,又隐隐地带来一种伤感,但在这淫靡的气氛下,细微的伤感就像冰上的水痕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布兰克扶住希雅的肩膀,将她推开。“把手背到背后。”他命令道。
希雅茫然了几秒,才理解布兰克的话,乖乖地将双手背到身后,手腕交迭。她坐在布兰克的怀里,就算不攀着他的肩膀,也不会失去平衡掉到水里。
“方才蹭我的时候,舒服吗?”布兰克问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嗯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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