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盯了她半晌,忽然笑了声,松开手翻身下了床。
妙妙懵了。“等……”她连忙出声喊住他,“奚见雪!”
丈夫抚平里衣穿好外袍,目光落回她赤裸躺在被褥间的身躯上,他的语气还是冷的:“怎么?”
妙妙一时不知该任何回话。难道要她开口请求他来弄她吗?
她没说,丈夫依然明白了。他单手提起椅子摆在床前落座,他这人坐没坐相,一腿曲起使脚踝搭在另一腿的膝盖上,以这样闲散的姿态对她说:“馋了?”
丈夫解开她的穴道,收手时目光仍然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:“每次嘴馋想要男人,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。”他轻嗤一声,“嘴都擦不干净,大腿还留着别人的牙印就敢对我发情,怎么,以为我也是那种喜欢舔屄的野狗?”
妙妙的躯体恢复了点力气,她扶着墙壁坐起身,双腿并紧遮住湿漉漉的阴阜。丈夫却伸手握着她的小腿将其拉开,她被迫对着他张开腿,见他瞥了眼一片狼藉的腿根,说:“馋了就自慰。”
他盯得紧,妙妙只能顺从地在他面前抚弄身体。她摸了摸阴蒂,又尝试着拨弄阴道口,然而不知为何始终不得其法,这点触碰对于阴阜的渴求而言是杯水车薪,就算把自己的手指弄到里面搅得水光淋漓,身体却依然燥热得需要更多。
妙妙实在没有办法,她抬眼望向丈夫。
丈夫冷嘲道:“被男人舔习惯了连自慰都满足不了了?”
“嗯。”妙妙说,“想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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