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玦的小厮全留在帷幔旁,她的丫鬟则留下两个最年少的,随时准备伺候茶水。
原婉然耐着性子按兵不动,估量工夫差不多了,往四下一看,果然嗷呜不知跑哪儿野了,还没回来。
“嗷呜,嗷呜!”她寻找相唤,借机走动。
油菜花田深处响起嗷呜汪汪应和,随着狗吠传来,该处约莫半个人高的油菜花丛起了晃动,朝原婉然所在处荡出一道金黄波浪。
嗷呜从黄澄澄的油菜花田窜了出来,浓长灰毛沾黏油菜花碎屑。
原婉然俯身弯腰轻拂它,忽然手中风筝线一紧。
她直起身仰望,原来自己走动带动风筝飘移,离赵玦的相距过近,两只风筝线缠住了。
这正是她想望的结果。
她担心嗷呜是真的,借由叫唤嗷呜回来,走动移位,带动风筝和旁人的相缠也是真的。
她放风筝原为喜欢风筝断线,挣脱束缚的刹那。出于惜物习惯,她放风筝往往放到风筝断线,若是线不断,那便玩到倦了才铰断风筝线,放走风筝。
这日她打算做手脚,必须早些罢手,故此设法找到由头下场,以免启人疑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