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老爷笑道:“少了一笔债。”
官太太喜道:“莫不是老爷手气好,终于赌赢了还清赌债?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官老爷呵呵笑道:“我走背运许久,总算撞好运了。——前些日子,不是两赌坊庄家讨债,闹得咱们连夜搬家,昨儿他们让人收拾了,断骨挑筋。”
“谁干的?”官来仪忙问,时机巧合,她一想便想到赵野。
“自然是江湖好汉。”官老爷笑道:“那俩杀千刀开的赌坊虽小,手下也有两叁个喽啰,小老百姓哪敢招惹?现今他们让人废了爪子,还不敢说谁干的,这对家一定有来头。”
官太太道:“老爷,那两庄家废了,底下人没废啊,照样能找咱们讨赌债。”
“放心,他俩废了,赌坊就树倒猢狲散了,啊哈哈,仇家倒是一个没散。那江湖好汉挺阴损的,挑了两混账手筋,他们空有一身蛮力无法使,对着一票仇家,下半辈子只好夹尾巴做人。”
官来仪最先庆幸终于由两混混手下解脱,过后银咬暗牙:那两混混早些出事,不就没了绣坊风波,也不怕赵野报复。
官老爷干咳一声,“还有一事,来姐儿,你真中意绣坊那小邓师傅?”
官来仪不防父亲问起儿女私情,脸颊飞红背过身,官太太陪笑:“老爷,怎地向闺女当面提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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