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绣娘轻推她,笑道:“你啊,别树上落片叶子都怕砸破脑袋,嘴敞些,透些消息,不妨事。”其他绣娘也起哄催问。
原婉然疑惑,“……你们说什么我真没底。”
“就今儿午后的事啊?”
绣娘们你一言我一语,“官姑娘说上绣线库拿线,去了许久才回来,准是顺路到议事间,向赵爷讨好卖乖。可她回绣房,一张脸可黑了。”
“嘻嘻,我也瞧见,那脸跟锅底没两样。”
“我们都猜她在议事间让谁臊了一鼻子灰。韩赵娘子,你这人佛爷似的,哪怕破天荒给人冷脸,那官姑娘眼睛长在头顶上,哪里在意?也就赵爷冷待能让她难受。韩赵娘子,你就透个口风嘛。”
原婉然道:“官姑娘午后并没来议事间。”
“她没来?”绣娘们都纳罕。
“不能啊,她那人有空子决计会钻。”
“敢是什么事绊住脚,所以没进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