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来仪愣住,嘴巴微张。
议事间里原有几个绣线架子,有空的,有扎满所有颜色绣线供选用的。原婉然将手里杆子挂上空架,道:“我另备下一份,所以不要紧。”
多亏赵野提醒,也防其他变故,她留了心眼多配一份绣线收在绣线库。
“……呵呵,韩赵娘子当真细心。”官来仪笑声僵硬。
官来仪去后,议事间一下静了下来,原婉然妙目左右一瞥,绣架上一排绣线,一绺绺流苏似袅袅下垂,五颜六色无声地热闹,而她与赵玦相对,沉静无言。
赵玦人还是同一人,在她眼里由于彼此生疏,这陌生男子的存在无形中彷佛庞大许多,压迫渐浓。
公事要紧,原婉然提醒自己。她自知有怕生毛病,早在家中推演准备,一面默念,一面近绣架取线,趁空档平复心绪。过一阵子,她在桌子侧边落座时,自在了不少。
正要启齿商谈配色,赵玦道:“依官姑娘之言,韩赵娘子并非京城人氏?”
“是,本来住在乡下,前一阵搬来京城。”
赵玦顺着话头闲话家常,聊了一阵,原婉然更加轻松,拣选线色便从容投入。
赵玦指定精品等级刺绣,这类绣件配色特别细腻讲究。以莲花花瓣为例,每瓣起码用上十来种同色绣线,加以每瓣姿态、光影不同,选线便无一瓣悉数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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