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衍伸手将她抱入怀中,低头探入女子的颈间,深深一嗅。
那是被草木清爽气息强势包裹中慢慢秾溢出的暖香。
他的味道和她的味道混合,原来是这样好闻,这样让人沉溺。
“痒痒。”
男人的鼻梁压入衣领,薄唇也暧昧不已含咬后颈,叫宝知觉得痒酥酥的。
邵衍含糊不清道:“那我今晚多做几个荷包。”
说到此,宝知轻轻挣开,从边上取了裙袍,展开在身上比试:“这是你为我做的第一件裙子,我今日要穿着出去。”
她笑意盈盈着,在铜镜前左右欣赏,称赞他心灵手巧,又疑惑:“我竟不知你如此擅长针线,便是我师承我姨母这般闺中以女红闻名的贵女,彼之你倒落了下风。”
邵衍知道她是故意夸大,哄着他开心。
可须得承认,他确实很是欢喜,便是再清苦的茶在嘴中都生出一丝甜腻,以致轻轻放了茶盏,绕到她身后,抚扣着她的下颌轻轻抬起,自上而下地同她接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