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四季,宝知原只爱春末夏初。
多好,金乌一日彼之一日晚些入山。白昼愈是长,好似愈多挣得光阴,她的孤独也能够被晒一晒,显得熠熠生辉。
但现早已今非昔比。
若是往昔,入了秋她便要盼着来年开春的迹象,哪里还如现下期盼着年可以缓一些过完。
小院建于半山,虽只是暂居,女主人亦然不会随意打发。
砌得一人高的围墙脚扫得清清爽爽;灰扑扑的木门上挂着宝知题字、邵衍亲刻的牌匾——折黛居。
空荡的庭院就地取材,安居的山茶热情填补了触眼间的寂寞。
这里的山茶不同于宝知以往所见后院里的白山茶,一朵压过一朵,巧剪明霞成片片。
宝知清晨取了铜剪子,连同茎杆匣了几朵,在正堂的圆桌上高低错落插入陶罐,骤然间有些阴冷的清晨便因一盏花而明艳动人。
非要评议,便是那料晓来犹带雪,素衣丹顶鹤成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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