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伏倒在小案旁,埋入层层迭迭的红络纱,似是海湾边溶洞里勤勤恳恳编织鲛罗的鲛人,眼角还不住沁出无法控制的泪液。
纱裙下的双腿难以抑制地相互绞着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她忍不住轻哼。
可下一秒她就被一阵浓郁霸道的气息包裹,只身一轻,就被人打横抱起。
那人隔着纱裙触碰到她隆起的腹部,动作一僵,仍还是温柔地将她抱在怀中。
这个拥抱很熟悉。
她早已被药倒,眼皮泛红,视线被水光冲刷地朦胧。
似是在梦里,又像是在仙境,连男人的声音都是忽远忽近。
他说:“屋内熏什么香?”
他说:“好你个梁袅袅,在受封仪式上装的端庄,原来内里这般不知羞耻。”
薄若蝉翼的外裙就被男人撕得四分五裂,凸起的黛青色青筋压在胭脂虫纱,蜜棕色揉上绵软,触手生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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