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静静看着时雨被侍卫拖走时在石砖上留下的十行血印,轻声道:“还是大伯母仁慈,若是在我府中发生此事,绝无叫人还有一口气出去的道理。”
谢家兄弟是第一次认识他这面,不复以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,心中悚然:到底是皇室血脉,果然一脉子沿袭了邵家人的决绝与残忍。
其实邵衍是第一次这样运用自己的权力,若说不怯自然是不可能的,可他面上装的很好。
这是第一次显露自己的态度,自然是要立起来。
宝知微低着头,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气氛僵了一息。
兴许是画面太过可怖,无人出来插科打诨。
南安侯轻咳一声:“没事就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叁叁两两轻声告退。
邵衍也不去近宝知,同她保持些距离,却听谢四爷在后头唤他:“容启,你且站站。”
邵衍忙疾步过去:“姨父。”他倒是讨巧,还未成亲,就叫上姨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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