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衍为人温和,自然接了他的话:“自己开府了,哪里都精打细算,可在外头可不敢露怯。”
这一打岔,男人们的话头便从学识功课转为海城坊新到的品货。
乔家现下家底微薄,乔徽鸣孝顺,侯府发来的月例都留给母亲,用抄书的钱勉强应对日常吃住,跟着谢家兄弟们出去游玩,只看不买。
这里头他插不上话,却不自卑,只耐心地听,若是旁人问他,他便引着自己熟悉的事务评点一二。
邵衍虽不再不安,却为自己风度不如他而暗自神伤。
乔家表哥真真是君子如竹。
他这个仿书生在这个真君子面前相形见绌。
宝知会不会这么想呢?
她向来喜欢温润君子,现下出现了这般人物,她……
邵衍知道她不是见异思迁的人,可这深藏的惶恐犹如深藏黑暗的猛兽。
他害怕得都不像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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