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数字,在男人耳畔抑扬顿挫。
“是,”邵衍轻声一笑,反手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顶:“我本便是要来接你的。”
宝知是好强的孩子,开口前为自己定下平举双臂单行过一条窄木的目标,心底没有把握。
可的确叫她得到了。
她夺得了无人知晓的赌注,得意洋洋的,好似打了一场胜仗,扬起脸胡乱地亲吻邵衍细长的脖颈,将他闹得沁出一层粉热。
她是无事人,闹过就闹过,转头睡得香甜,不想那厢甜酒下肚,熏红了公子的脸,也熏乱了公子的心。
可怜他被满脑满腹的隐晦搅得不得安寝,只不住在妻温软的杏腮落下胡乱的吻,挨到更声渐渐,她迷迷糊糊同他爱娇,书生才强将一腔绮丽所思摁得齑粉,勉强睡去。
宝知哪里晓得这些,刚擦白便被男人起身穿衣的簌簌声唤起,歪倒着探身揉眼,黏腻着声音让他带上药丸,莫要中了暑气。
邵衍再燥热的心都要被她软化,钻回帐里,从层层的被衾中将人挖出亲昵。
宝知一醒一睡,等至惠娘再次来到床边,才悠然转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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