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跺了跺脚:“这婵姑娘真是的!我们家姑娘对她这般好,也不……”
她本是为自家姑娘打抱不平,可叮叮只轻拽其袖摆,后半句话便凝在嘴里。
尔曼很是心宽体胖,反正在宝知家里她惬意得很。
“同孩子置什么气?有这功夫生气,倒不如给你家姑娘剥几粒葡萄,”这几年她的个子窜了不少,四肢修长,人也丰腴,只是怕燥:“我这头都闷闷的。”
咚咚一听姑娘这话,什么介怀皆抛之脑后,风风火火地指挥起来,要司女端冰碗,要婆子抬冰盆。
西园的仆妇早知南安侯府的谢二姑娘同县主的交情,平日里不得缘由,今日可算抓着机会献殷勤。
待宝知检查过一圈,又叫管事将西园几口大缸的水都填满压盖后回来,就见一副美人卧榻图。
“姐姐竟背着我偷闲。”宝知牵着傅婵,直接大剌剌坐到尔曼斜躺的榻上。
尔曼撑起身来,取了几上的帕子便轻贴在宝知的额角,又取了绢扇亲自给她们二人扇风。
“这般热,还要自己去走一趟,这是何苦?交给底下人去办便是。”
宝知一面唤来温茶,叫傅婵喝上几口,一面又弓指去摸傅婵颈后裙袍领口:“天气燥热,便是更要提防走水。西园多木质器具与绢布,只得更加上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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