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衍察觉女孩现下舒爽了,才敢将自己深埋于心中的那丝缕欲与念想星点点地漏出。
男人坚硬的后背抵在少女肩上,右手往下一探,转手旋上一个如水滴般的坠坠,那团绵软如白兔,乖巧地落在他掌中,挺巧的乳尖儿被掌心的剑茧蹭过,不住抖动,快感顺应而生,沿着相贴的地方,直奔那肿胀地冒出尖头的玉核。
如藏于柳条中的小果,正期盼着一场怜惜地搓捻。
男人正忖度着,预备叫女孩在他手中再泄出一次便了了,一声冷不丁的敲门,叫两只小鸳鸯着实吓了一跳。
“小衍,外边打听消息的丫鬟回来报,长泰郡主现下四处寻梁姑娘呢!你们……”
这独居多年的妇人也耻于谈论这事,更不逞还是自己儿子与未来儿媳房中的事。
邵衍骤然一惊,右膝一滑,竟将尘柄顺着股缝挤进那两瓣花唇,柄首的开口大剌剌地同那前边的花核打了个照面。
这变故太过突然,敏感柔软的马眼触戳上一小巧如杨梅核般的肉粒,身体倒比脑子转得更快。
这是从古至今刻在世人骨子里的男欢女爱的本能。
可怜没有经验的人,在这般刺激下,腰椎颤抖着,喷出了浓稠的白精,滚烫地浇注在那可怜兮兮的肉粒上,严严实实地埋没住,甚至止不住地漫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