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狗狗有什么意思啊。”她垂头丧气,把绝缘胶带递给他。
“那就别想。”
目前来讲,他不同意的事,她还是毫无办法的。除了晚上有点委屈,一边抚摸他肩后的汗意,一边趁机撒娇:“我想养一只——”
男人声音很低:“这种时候说,你这辈子别想养。”
可是,我们也不会有一辈子。
她没有说话。搂着他,脸颊温柔贴着温热肌肤,感受他在身体里前进的韵律:“……说不定,明年你就同意了。”
“别做梦。后年也不。”
毫无余地。他就是这样,不同意就是不同意,不喜欢就是永远不喜欢。
但他说,“后年”。
她心里酸酸的。
他是真的习惯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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