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他没有从她身上得到绵长快感,所以还有极度冷静的认知。不管今后发生什么,不管能够相处多久,他都有责任让她永远健康而富有。
还是先不说了,让她休息。
结果她自己去拿衣服。
他抬手拦住,懒得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所以皱眉看着她。
“……我该回去了吧?”她小声问,“我昨天看了一眼,隔壁好像是书房的样子……没法睡。”
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这房子迟早都是她的。要不是怕她得到想要的不听话,他一开始就会写她那个破诗名字的。
他真的懒得说话,单手把她拎回被窝里:“睡觉。”
她局促望着他:“我不用回去吗?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谈恋爱,”他终于解释,声音冷淡,直截了当,“但没必要恶心你。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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