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那么怕他来。
她抱着他,一味缩在怀里,低声地哼,软软地喊。
小姑娘。他用掌心托她的脑袋,捧起来吻着眉骨、眼睛、和鼻梁:“要说什么?”
“……想你。”她搂着他颈项,“想你。好想你。”
睡裙终于被完整地褪去。
她太瘦了,骨架太小,有心融化在他怀抱里时,整个人都被容纳在肩线之内的宽度:“……你想我吗?”
他是真不着急,抬手将她的腰向上提落:“每天。”
她得意笑一笑。手心捧着他的脸,俯身去吻唇瓣:“……用力一点。”
结束之后,小小身体安全地躲回厚重棉被里,又乖巧伏在他腰间,任由他以手掌温柔梳着长发。
外间的寒冷和风声是多么巧妙的存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