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么长的时间里,他却把她的感情定罪为被拯救的错觉。
他这辈子的确是运气太好了。
腰肢被攥起,小腿被更加别开。撞击的频率缓一缓,性器抵在甬道深处研磨,被细密地吸吮:“……好孩子。”
他夸她好孩子。
是在夸哪一个她?十四岁,十八岁,还是二十二岁?
记住他的她,抱住他的她,还是拥有他的她?
“很乖。”他抬手摸她的侧脸,身下的耸动依旧深重,“很乖很乖。”
她听不懂。
他也不在乎年龄。二十岁时,母亲为没办法去美国而道歉,他就答“奔叁了也没必要过吧”,将岑清岭气个半死。
但这时,他只是在为七岁的差距感到抱歉。理论上,她有太多机会和同龄男生建立爱情。她可以在最青涩的年纪,体验最纯粹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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