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在那之后,他也能镇定用“不能要求我一开始就喜欢你”安抚她。她一直都说她知道,也理性承认这是他的权利。
直到现在才不行。想起最初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模样,他一整夜一整夜失眠。第二天开车时不得不揉眉心,却又想起以前她揉他眉心的温暖笑容。
母亲什么也没有再说了,只犹豫着问过他一次:“以后还是送一一出去念书吧?待在这里,她很难完全……”
他把手里的东西丢出一声响:“什么。”
母亲叹一口气,摇摇头。
父亲倒是很满意。
今天季明正在家吃饭,特意问起:“总算跟那女孩子分开了?”
岑晨澄扒着碗。
“不。”季允之答,“我打算今年结婚。”
“又来。”季明正没当回事,“你是被下降头了。年轻小女孩这种东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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